逢水

上学去了

【邱蔡】况谁知我此时情 01

*不小心掉进楚留香的坑
*喜欢死邱蔡了
*练手 可能有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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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可知,有你的地方都是我的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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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暗。

邱居新思忖片刻,还是决定去点香阁一看。自上一次少侠同他说在点香阁发现蔡居诚之后,他便几日未能安睡,脑海中尽是那人的骄纵跋扈。

蔡居诚沦落到烟花柳巷,对他来说,实在是极大的不幸,又是极大的幸。

不幸便不幸在邱居新眼前只是片刻掠过那人求欢景象便被嫉恨之火灼烧得要发疯;幸是幸在只要给钱,他蔡居诚断然没有拒绝见客的道理。

幸好,武当,有钱。

云雨之事从来没有昼夜之说,点香阁夜里反更加热闹,大多是些金陵城中的达官贵人,撇了妻儿来此寻欢作乐,夜夜笙歌。

邱居新面色不善,他虽知蔡居诚虽性格暴躁,却仍然有一份修道之人的风骨,待在此污浊之地,是近墨者黑这一说。他径直走向梁妈妈,同她耳语几句。

女人挥动着手上的牡丹绢扇,身上香粉之气庸俗至极,外面有烟花燃放,大红口脂泛出的廉价光泽在黑夜中一亮一暗。“最近这蔡居诚可真是贵人,男男女女的,都要来见他,真是赚了。”梁妈妈一边往里走,一边将手中绢扇在自己手心里敲敲打打,吩咐身边侍女道,“叫蔡公子在房里候着,这位可是贵客。”

侍女答应一声便前去蔡居诚处,邱居新跟在后头,却是暗自捏紧了拳头。当初蔡居诚在武当,再不济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从未听谁口中的蔡居诚,会如商品一般被呼来喝去。

那侍女到了蔡居诚房中,同蔡居诚道,“待会有贵客,你好生服侍着。”

蔡居诚轻道,“嗯。”贵客?看起来是个稀罕人物。卖身这词同从前的他来说遥不可及,而今虎落平阳,经历种种,也不是没有可能。只是他想到这可能,便恨极了武当,恨极了那个姓邱的人。

他攥着手,口中念着邱居新的名字,却未曾想到邱居新一开门,看到的便是他怒火中烧的样子。蔡居诚睁大了眼睛,下一秒便捏紧了拳头朝那人挥去。

邱居新不动声色,也握紧了拳,同蔡居诚那带着万分恨意的拳撞在一起。

“你为什么还要来?”蔡居诚一边运气一边怒喝,“是来看我落魄潦倒?邱居新,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心胸狭窄?”

邱居新淡然道,“你先收拳。”

蔡居诚冷笑道,“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收拳?邱居新,你以为我打不过你?我变成现在这样都是因为谁?你也太假慈悲了吧?”

邱居新没有回话,眼中的肃杀更甚。看蔡居诚真有出招意图,邱居新道,“你不要胡来。”

“我胡来?姓邱的你今天上门就早该有这种准备!”蔡居诚嘲道,“是啊,我忘了,我们俩师出一门,我的招数你早便了如指掌,不放在眼里也是应该的。”

“你沦落至此已是不幸,还不望早日脱离苦海?”

“苦海?”蔡居诚道,“那你可知,有你的地方都是我的苦海?!”但邱居新话中的意思蔡居诚已经知道,他不过是想让自己不要只因意气而让点香阁无端蒙灾罢了。

“你还真是看得起你们那个破门派!”蔡居诚只理解为他是为了维护武当声望,松了手坐下,言语间颇不耐烦,“你今天来有何事?”

邱居新内心一凛,方才经过这样一番对峙,他早便忘了自己来点香阁并无什么目的,不过是欲火灼烧,让他迷了心智罢了。

倒是蔡居诚先开口,“你还真是一掷千金,竟然舍得花钱见我。”

“你在金陵有些名声。”

“有些名声?”蔡居诚冷了脸,“你何必专门提这件事?”

“不。”邱居新在蔡居诚对面坐下,“我想金陵人说的,果然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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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居诚,你什么时候能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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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脑子坏了?”蔡居诚有些不自在道,“讲话这么恶心。”

曾经同门时,他与邱居新总是恶语相向,路上遇见时,两个人也是形同陌路。却从未像现在这般,看似平心静气地坐在一张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

邱居新像是不懂规避似的望着他,“点香阁里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能怎么样。”蔡居诚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都是些三教九流,不提也罢。”

邱居新道,“你接过客?”

“……”蔡居诚正欲举杯,手忽然僵在半空,“……我不卖身。”

邱居新听了这话,竟觉得长此以往而来的胸中郁结全都消散,只通体舒畅,便不再多话,只向蔡居诚要一杯酒。

“自己倒。”

“我可以,赎回你。”

“你有病啊?”蔡居诚像是被人踩了尾巴,“谁要你赎?”

“你在这点香阁中不宜多留。”

“宜不宜与你何干?”蔡居诚直将邱居新往外推,“会客时间到了。”

“我付钱不少。”邱居新神色淡漠,“整晚都可以。”

说着邱居新便坐到蔡居诚床边,仔细打量屋内设施。

蔡居诚暴起将邱居新扑在床上,咬牙切齿道,“姓邱的,你来是为了膈应我我知道,你的目的达到了,你顺便还可以回去和掌……萧疏寒报告一下,蔡居诚在点香阁穷困潦倒快死了,让他们武当的人别再想着来看我这个大恶人的窘迫样了行不行?”

邱居新一把抓住蔡居诚撑在自己耳畔的一只手,“你一直都这样想?”

“什么?”

“觉得武当人,都等着看你的笑话?”

蔡居诚道,“不等着看我笑话,等着做甚?还会助我蔡居诚登上霸主职位,一脚踹塌了他们武当山?”

邱居新眼神里是蔡居诚从来没有看过的急切。他从不知道邱居新会露出这样的表情,仿佛他蔡居诚是这世界上最无可救药的人。“邱居新,老子不需要你同情。你千里迢迢从武当山赶来,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感激。”

“这么感激。”

只觉得自己身体被人翻转,再回神,自己已被邱居新锢住动弹不得。男人凛冽的气息欺身压来,撬开他的唇,同他的舌纠缠在一起。邱居新附在蔡居诚身上,撩开他的头发,那眼神中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蔡居诚却看得一清二楚,为之心惊。邱居新此人不善言辞,从来都是以行动制胜,蔡居诚却截然相反,此时被邱居新吻得七荤八素,却还要强撑着道,“滚出去。”

那股子推邱居新的劲动不了他半分,邱居新腾出一只手来,手指穿过蔡居诚的黑发,扣住他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两人嘴唇结合之处不断有银丝牵连,蔡居诚的嘴唇是少有的柔软,他再挣扎,邱居新便锢他越紧,直等蔡居诚衣带尽散,发冠倾斜之时,他才终于推开了邱居新。

不知道是未反应得过来,还是根本就舍不得推开。蔡居诚气喘吁吁擦着嘴角,面色通红,却发现眼前男人眼底依旧波澜不起,讽道,“这次为了膈应我,连自己都奉献出去了?”

邱居新神色不动,为他扶好发冠,系上衣带,道,“我从没这样想过。”

而后走向门外继续道,“蔡居诚,你什么时候能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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