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水

上学去了

【舟渡】另一半从事高危职业是怎样一种体验

*知乎体,ooc
*对可能的敏感词进行了斜线分割
*再发一遍……


费渡

谢邀。

看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我愣了一下,因为对我来说,这并不是怎样值得一提的话题。或者换句话说,“高危”这两个字眼,大概总能被某位“中国队长”化险为夷。

老骆和我都不是热衷于在正事上进行没必要的炫耀的人,就算他能上天入地穿山越岭,也并不妨碍他下班之后窝在家里和我们家中那只骆姓家猫大眼瞪小眼,当个再平凡不过的人。我总觉得老骆活了三十几年却还像个少年,大概就是因为他迄今为止,胸中那一簇少年意气之火仍然没有熄灭。

刑/警远没有一些影视作品中那么威风凛凛——我见过老骆连轴转了四十八小时的样子,在我们多年剑拔弩张往后,关系稍微缓和了一点的那么一段时间里。脸色与眼神出卖了他,他甚至不记得要和我说什么就直挺挺地栽倒。

老骆到底年轻,当了个市局刑/侦大队长真觉得自己无所不能。

包括拯救我。

在不怎么清楚我没表露出来的童年的情况下,他竭尽所能。他在一个大院里长大,这样一个养成了阳光、开明、健康的心态的人,知道但不了解阴暗才是常态。他一天不得知真相,我也就一天能够不用面对自己身在泥潭的事实。保持一段长期稳定且伴随荷尔蒙激素与肾上腺素的感情,并不是我从前的学习内容。

但他似乎宁愿拆了自己的铜皮铁骨,为我做一条船。

燕城之前那段时间风雨交加,各种重大命案频传,老骆几乎忙得脚不沾地。我出过几次现场,最狼藉的时候我没有见到,因为晕血,老骆会先进去看血迹是否清理干净,再考虑放我进去的可能性。我被他照顾得妥妥帖帖,竟然都快忘记需要给这段关系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然后我放弃思考,给他挡了一颗炸/弹。

炸/弹是真的,我的血肉之躯也是真的,人身抵不过爆炸冲击,只好被送进ICU。我不知道我没醒之前老骆想了什么,我昏迷的时候想的过往也混沌不堪,反正我醒的第一眼,某脑震荡的瘸子守在我身边,手掌温暖有力,经年累月一朝圆梦,险些让我丢盔弃甲。

他不愿意让我分担危险,是因为不知道这种危险对我来说没什么威胁性,比不上……以前。

大概到了时候,我开始渴望温暖,而他恰好就是我需要的温暖源。他停职我躺病床的那段时间,过起来好像苦不堪言,全身上下只有五官能动,却能引我频频回望。我们暂时卸下了重担,就像再也不需要保护任何人,再也不需要担心对方的安全问题,“危险”两个字遥不可及。

老骆私下说过我是纸上谈兵,空头支票能开一沓,真到了动刀动枪的时候就推三阻四。我不辩解,我倒是好奇他复职之后继续跟进案件的同时,竟然还有心情处理感情问题。他在外面对糟心的工作进度,一到我面前就开始埋汰我,活像白天卖不出保险而对我因爱生恨。

他把宽阔的后背挡在前面,我总恍然他不过是一个朝九晚五的公务员,不属于警/察编制那种。

正大光明地把我拎回他家应该是老骆这些年情感上的重大突破,陶副经常和我提到他在市局吹的爱人肥猫热炕头的牛逼,彼时我坐在窗前看阳光,骆一锅在我耳边叫唤,我“嗯”了一声,算是对陶副的一些怜悯。

老骆实在是个让人能感到安全感的人,他说风刀霜剑伤不到他,不管是他刚入职那会,还是现在。高危更多的只是一个概念,他并没有时时做好“殉职”的准备,因为他有足够强大的内心,一介凡人却甘愿把自己一腔热情都奉献给这个职业,且始终认定“成事在人”。

好在尘埃落定,一切都是很久以前。大案不再,小案虽有,也总能圆满侦破。

我终于把自己连身再心塞进老骆的世界里,此后安稳度日,昏昼不辨也行。我乐意看他的邋遢样,也学着去过正常人的生活。

我以他为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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